文昌好脾气的笑了笑,“是我的不是,让你操心了。”
回答他的是女人的瞪眼。
“你又说这种话。”凌蕾生气道。
知道丈夫对不能承担家庭责任深感愧疚,她怕他多想,也不好多说。
起身打算收拾屋里的脏衣服,找了半天没找到。
扭头看向文昌,“你洗衣服了?”
她脸色很难看。
实在是文昌做研究时吸入了有害气体,肺出了问题。
起身都难,干活更是如此。
文昌低下头,没说话。
让他当个废人整天躺着,他做不到。
凌蕾理解丈夫,也是真的气他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样子。
看着男人固执的样子,掉下泪来。
心里的苦齐齐冒出来。
一句话没说,去了外面的灶房。
他们一家住在厂里分的房子,房子不大,做饭在楼道,几家做饭在一块儿。
文昌看着妻子的背影,手心握成拳头。
只是动了动嘴,却没说出话来。
手背上的青筋显露出他的不平静。
凌蕾今日带了菜回来,快速煮了粥,又热了几个黑面馍馍,这便是一家人的晚饭了。
把饭菜端回家里,一双儿女文景和文雪就放学回来了。
凌蕾:“喊你爸吃饭。”
文景和文雪觉得不对劲,兄妹面面相觑,觉得妈妈不对劲,一时有些不敢说话。
……这,不会吵架了吧?
文景给妹妹一个你说说话的眼神,自己跑去洗手了。
文雪瞪一眼哥哥的背影,上前抱住凌蕾的胳膊。
“妈妈,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不高兴啊?”
文景虽洗着手,耳朵却是高高竖起,暗搓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