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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里面的心绪无法安宁。
林棠叹了一口气,继续喊道:“周同志,我来看看你,你要是乐意见我,就开下门吧。”
林志轩伸手指了指门,歪着脑袋,小声说:“小姑姑,不开门。”
四周安静,他即使刻意压低声音,也异常分明。
屋内的周佩瑜听见小孩儿稚嫩的声音,眼睫狠狠一颤。
抚摸着平平的肚子,眼泪疯狂落下。
丁逸,你怎么忍心让我们的孩子未出生就没了爸爸?
你何其残忍。
你成为了别人嘴里的英雄,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不要你当英雄,我只想你好好的啊。
林棠等了一会儿,见周佩瑜不愿意见自己,不再勉强,打算带上侄子回去了。
扬声对屋里留下一句话,“周同志,你不愿意见人,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想找人说说话,我家在哪儿你知道的。”
说完,牵着林志轩离开。
屋外重新陷入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周佩瑜动了动身体,走到门口,打开门。
暴露在阳光下的是一张苍白瘦弱的脸。
只短短一个多月,周佩瑜瘦的脱相,跟以前丰盈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周身萦绕着一股绝望。
像是被困在迷雾中,踽踽独行,望不见一丝亮光。
林棠不知道在自己走后,周佩瑜出了屋子。
离开周家,她带着林志轩来到文化宫。
文化宫在县里的西北方。
四周被一条小河环绕,河道两边是青翠苍郁的树。
西边是水泥球场。
球场正对着的东方是一片园林。
走过园林,便是文化宫。
因为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