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郭爱民如此尽职尽责,送她到村口才停下嘴和腿。
把装满野果子的篮子递过去。
“我就送你到这里,你回吧,我也先回山里了。”
说完,挥挥手,一转身走了。
林棠跟个工具人被安排的彻彻底底。
目送青年离开的背影,只想喊一句,拜拜了您嘞,以后别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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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山大队的社员一连好几天收了地里的玉米,晒谷场已是一堆连一堆的金色小山包。
收下玉米后,玉米脱粒成为大队的重中之重。
好些大队社员拿着平口的螺丝刀,端着小板凳,到大队晒谷场给玉米手工脱粒。
有的人嫌晒谷场太吵,把玉米运回自家院子,坐在院子里剥玉米。
林家属于后者。
不知何时,院子堆满玉米山。
林家一众人都拿着小马扎坐着剥玉米。
老的小的都在。
林禄拿出宝贝的收音机,把声音调到最大,悠扬欢快的红歌唱起来,没一会儿又变成说书,为枯燥的劳作带去些许乐趣。
林棠也在忙活着。
一只手拿锥子,一只手拿玉米棒子,戳开一道缝,用手把玉米粒掰下来。
没干多久,掌心又热又痒。
她皮肤太娇了,手心连个茧子都没有,稍微干个活就这样。
戴个手套能好些,只是林棠把自己的手套给小菲儿了,只能光手上阵。
林禄看了眼闺女,跟身侧的李秀丽道:“媳妇儿,家里还有手套吗,给棠棠找一双,别让她把手搓破皮了。”
林棠听见这话,笑笑说:“不用,我没那么娇弱,用不着戴手套。”
干个活担心这担心那的,干脆别做了。
李秀丽从不愿意让闺女干农活,见她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