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爹的形容逗乐了。
她忍俊不禁,笑着说:“这是照相机,当然能拍照了。”
林禄稀罕地瞧着林棠手里的相机,期待地说:“爹不拍,要是方便,你回去给你娘拍一张,你娘跟我大半辈子了,也没留下一张照片。”
林棠感觉糖分超标,回道:“都有!我先给你和顾同志拍了,回去再给我娘他们拍。”
林禄脸上笑容更大。
想着媳妇儿等会儿乐呵的样子,他开始期待起来。
两人说着话,很快到了田里。
比人高的玉米杆子一片连着一片。
靠路边的大片玉米杆子被割断了,地上是一堆堆金黄色的玉米棒子。
一群汉子正借助各种工具,把玉米棒子往晒谷场运。
刘国辉也在里面。
看见林棠,他愣了愣,下意识扭头,避开身体。
有看不惯刘国辉装、同时跟他结下仇的青年却不愿意轻易放过他,故意气人道:
“刘国辉,我刚听你小声逼叨,说青木他妹眼神不好,找了个不如你的白斩鸡,现在棠棠人都来了,你咋一声不吭了?”
刘国辉似是没想到自己小声嘟囔的话,居然被人听见,还被当众说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狠狠瞪一眼说话的王援朝。
摔了脖子上挂着的毛巾。
“你再说一遍,不就是家里有人进了酱厂吗,有什么嘚瑟的……”
话还没说完,王援朝脖子一梗打断他,怼了回去。
“有啥嘚瑟的?你有种也嘚瑟啊,我妹妹小学都没毕业,就是能进酱厂上班、就是比你这个初中生厉害,气死你!
瞧你这话酸的,大队谁不知道你刘国辉口嫌体正直啊。
你要是不稀罕就不会连着参加酱厂的扩招考试了。
酱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