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只贵不便宜。
顾瀛舟听到这话愣了一瞬。
他倒没感觉到冒犯唐突,心底甚至还冒出一丝诡异的窃喜。
满脑子都是,棠棠终于想着要更加深入的了解他了吗?
有点儿激动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月工资一百二十块,各种票另算。”顾瀛舟说到这里,顿了顿,沉吟片刻,低声道:“除了这个,我在……”
他比了个打枪的动作。
“我在……还有别的职位,也有补贴。”
这事涉及机密,浅浅提一些可以,再更深的说就违纪了。
林棠看他比划的动作,就门儿清了。
她伸手点了下太阳穴,做了个明白的手势。
“懂了。”
说完,像抱大腿一样的抱住男人的胳膊,将身子倒向顾瀛舟。
眼睛澄澈带着促狭。
“早早把你这么个大宝贝扒拉到身边成了我对象,我眼光真好。”
以前听人说过一句话:倘若我这一辈子遭受的所有苦难,只为遇见一个这么好的你,那么我愿意。
当时还觉得这话太矫情,她现在不觉得了。
四下空雾雾,脚下是荆棘,总会出现一个身影,他携风带雨、满眼温柔,只为带着你在彩虹下漫步。
于林棠而言,顾瀛舟就是这么一个人。
心遇暖阳,霾雾尽散。
顾瀛舟嘴角微勾,“是我的荣幸,谢谢棠棠看中了我。”
一路说着话,两人往山下走。
此时太阳西斜,又有了风,地里的人感觉舒服了很多。
到了这会儿,今天的要掰完的玉米棒子已经掰完了,只等大队的汉子妇女把玉米扛到晒谷场了。
接连好几天在掰玉米,晒谷场早已一片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