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诚察觉到身上一缕缕阴森的注视,心口一凉。
讪讪地拍了拍嘴巴,给众人谢罪。
“那啥,抱歉,我不会说话。”
参展众人看他老实认怂了,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
阳老看出小姑娘气鼓鼓的,曲去手指duang的敲在乔诚的额头上。
“臭小子,怪不得你二十多了都娶不上媳妇儿!”
跟女同志说话能说的这么直白吗?!
乔诚挠挠头。
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敏感起来,他明明就只打了个比方啊。
林棠眼神淡淡地扫了乔诚一眼。
随后看向阳老,笑着说道:
“阳老,乔同志个子高,刚才看生产过程看的全神贯注,全身心都投入进去了。
参展的人这么多,咱们厂里像我这样没看见的必定不少。
我的建议是让乔同志把他看的东西落成纸质的资料大家一起学习,您觉得怎么样?”
乔诚的笑僵在嘴角。
望向林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恶魔。
不能够吧!
技术部的同事谁不知道让他写东西就是在折磨他。
求当个人吧,呜呜呜。
“师傅?”乔诚可怜巴巴地叫道。
阳老神情温和从容,嘴上却道:“是该写,刚不还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你刚好践行一番。”
林棠小友哪里是傻兔子了,分明是只脑子灵光的小狐狸。
徒弟也该吃吃管不住嘴的亏了。
乔诚:“……”
“好,我写。”他抓了抓头发,满脸惆怅道。
林棠满意了。
说实话,她其实还有个小名,叫‘小心眼子’。
锦州棉纺织厂的人默默吃瓜,看到乔诚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