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来。
“好,我明天就去看。”她一口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宁家的门被‘哐哐哐’敲响。
宁明达去开了门。
门外一个黑瘦小子递给他一封信。
“是宁建华的家吗?有人让我把这封信给他。”
说完,把信往他手里一塞,人就跑了。
“欸?”宁明达还想问,送信人就不见了人影儿。
“急的去投胎啊!”
小声骂了一句,宁明达转身回了家。
要是他有胆量拆开信扫一眼,便会知道这封信对他来说,是头顶吊着一个大刀的存在。
可惜的是,他不敢。
还老老实实把信给了他爸。
宁建华疑惑地拆了信。
一目十行浏览了信。
看完信的内容,脸色铁青。
随后,猛地抬头看向宁明达。
眼神犀利带着浓浓的冷意。
吓得宁明达双腿都软了。
“爸,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
他心咚咚咚狂跳着,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升起。
宁建华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地从墙上取下那个黑色的皮鞭。
“搞黑市?”
“抢夺农民同志的公共财产?”
“宁明达,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宁建华语气很轻。
最后一句更是淡的像要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那一句句话却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宁明达听到宁建华的话,心底一寒。
待看到他爸把几年没使过的鞭子都拿出来了,吓的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爸?爸,你冷静,听我解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