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当然不会承认,他是好奇那药是不是真有小姑娘说的那么神奇。
邢臻板着扑克脸,冷声道:“什么小姑娘,人家林同志有名字。”
那是他小师弟的对象,哪是这群小子随便喊小姑娘的人?!
年轻小伙被自己老大的冷眼冻的缩了下脖子。
“呃,是是,是林同志。”
邢臻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想到他提到的药,邢臻找出来,递过去。
“那就试试吧。”
小伙子眼睛一亮,兴奋的接过。
然后就去找夏、朱二人了。
把那对罄竹难书的人当小白鼠对待。
夏志豪和朱思翰见到这人不明所以,甚至想躲。
实在是这个长得阳光开朗,一笑就有两个小虎牙的小伙子,这会儿笑容阴险,活像个要把人切片的变.态。
“你要干什么?”朱思翰满脸惊恐地问道。
夏志豪也往座位角落缩,“我们干了错事,自然有法律处置我们,我可告诉你,动用私刑是犯法的。”
“想什么呢你们俩?就你们还不配我动用私刑。”小伙子翻了个白眼,打开手里的药膏盒子,说道:“我来给你们上药。”
夏志豪和朱思翰受宠若惊,并且不敢相信。
检查组的人有这么好心?!
事实证明,检查组的人还真就这么好心,老老实实给他们上了药。
上完药,夏志豪觉得哪里怪怪的。
平常上完药不说立马见效,最起码伤处会感觉到一丝丝凉吧。
可这个药,不说感觉凉吧,反而更加火辣辣的。
烧得让人想打滚儿。
“……你这药从哪里弄来的?”夏志豪手都不敢碰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