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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春花不服气地狡辩。
“林青山是有功劳,但是他作为大队唯一晓得养猪只知识的,帮帮村里人咋了?”
“呵……”老郭头冷呵一声。
“你这话倒是奇了怪了,你给人青山许了啥好处,人家就非得帮你。”
“你这脸皮看着也没砖头厚啊,咋实际上比那村口的老树皮都厚哩?”
严绥等人就没听过这么形容人脸皮厚的,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吴春花被噎住。
没等她再说什么狡辩的话。
严绥开口了。
“林青山?”他很好奇,“这个同志在这里吗?”
懂给猪治病,还懂做猪饲料,这种人才,他们正需要。
可以作为全公社的养猪技术员,带领公社的社员养猪。
若是真成了,前景一片美好啊!
林福咧嘴笑了。
一脸与有荣焉。
“严主任说青山啊,那是我侄子,没在这里,这会儿应该在照看家里的猪呢。”他笑容满面地说道。
比自己得了领导夸赞还高兴。
“哦?”严绥有些好奇,“在哪里?方便去看看吗?”
这双山大队还真是藏龙卧虎。
前有评一篇文章把县里搞的人仰马翻的林棠,后有掌握养猪技能的林青山。
这是,人才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还是,林家人都聪明?
林福听到这话,知道侄子的机会来了。
当即笑道:
“当然行,这有啥不方便的,青山家就在隔壁,我带几位领导过去。”
严绥一愣。
那个看着全大队独一份气派的院子就是林青山的家?
他很快回神,说道:“那就麻烦林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