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扯着假笑,努力描补。
“李嫂子别这么急上火,俺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你说啥俺都没法解释……”
话没说完,李秀丽冷声打断了她。
“别叫的这个亲热,咱们没那么熟,请叫我李同志。”
“你说你没法解释?不是没法解释,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吧!”
“双山大队接受你回村,是因为大队的人都有善心,不想你一个女人带着女儿在外面漂着……”
“可是你呢,你咋做的?”
“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破坏别人的家,这是人干的事吗?”
说到这里,李秀丽又气上火了。
继续出言讽刺道:
“老娘活这么久,就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女人……”
她要不是个外人,不方便深入插手,早就上去抓挠这两人的脸皮了。
花寡妇被训得低下头,自闭了。
心里对陈解放的埋怨又多了几分。
出了这种事。
对男人而言,只是多了一桩风流韵事。
可对女人而言,那就是指指点点,身上挂上了‘不要脸、谁都能干’的牌子。
陈解放一直忍着没说话。
见李秀丽越说越过分,脸色完全变黑。
“林二家的,你别太过分了!”他突然冷喝一声。
声音响亮,震得同大队的人都愣住了。
哎呦!
这还是头一回见陈木头发火呢。
居然还是为了个外面的寡妇,真有意思。
众人吃瓜吃的越发起劲。
赵红花从被李秀丽牢牢护着的巨大感动和震撼中回过神。
抄起花寡妇家的扫把,就往陈解放身上抡。
边抡边骂。
“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