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忍不住,来回走动起来。
“不是说九点通电吗?这都过九点了,咋还没通?”
不会忘了吧!
“通电难吗?今天不会通不了吧?”另一村人紧张的扣手。
林福也在晒谷场等着,闻言眉头轻拧,安抚道:“再等等。”
李建材笑道:“应该不会放咱们鸽子,那个同志看着靠谱着哩,可能耽误……”
话没说完,灯亮了。
在煤油灯下,看起来有些暗的晒谷场突然亮如白昼。
众人呆了一瞬。
场面瞬间沸腾。
“通电啦!!”妇人激动地喊道。
小孩儿都没心思玩闹了,一股脑冲过来,眼睛发亮地看着路灯。
“这就是城里的电灯啊,真好!”
“狗蛋,城里的灯有这亮吗?”半大小子问。
狗蛋一本正经地开始知识普及。
“灯亮不亮看的不是村里城里,看的是瓦数,瓦数高的灯亮,瓦数低的灯稍暗……”
小花一脸崇拜,“哇偶,狗蛋真厉害,知道的真多。”
狗蛋被夸的耳根一红,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
“一般般啦,我小姑姑知道的才多哩。”小家伙表情极认真,“我会好好跟我小姑姑学的。”
一蛋一虎一妞也连连点头,“嗯嗯,我们也会的。”
一群小的在这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明亮的路灯下,陈解放和花寡妇身上的伤图穷匕见。
一个嘴又红又肿跟腊肠一样。
一个脑袋上一片黏黏糊糊的。
都看着瘆人。
老郭头盯着陈解放脑袋上的黏糊看了半晌,好奇道:“解放,你这脑瓜子咋了?”
咋像被人拿啥东西砸了……
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