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他要钱,就是在他心头扎刀。
“怎么?有问题吗?”
赵祥瑞看出林棠不好说话,看着张玉秀哭了。
他是真哭了。
眼泪一串串落下。
边哭边自扇巴掌。
一巴掌下去,脸出现一道红印子。
“张同志,我知道我色迷心窍了,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三十块实在太多了,十块行不行?”边哭穷边说。
只要能少给钱,让他跪下都行。
赵祥瑞那张瘦巴巴的脸皱成一朵老菊花,瞧着还挺可怜的。
完全不复之前的嚣张。
张玉秀不想拿赵祥瑞的臭钱,但也知道这是林棠同志在给自己出气,不会不知好歹。
一时间心乱如麻。
想了想,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没办法原谅你。”
“看在大家是同事的份儿上,我愿意少要点儿补偿。”
“这样吧,你赔我二十块钱补偿我,另外我要求换职位,还要把办公地搬到仓库那里。”
钱是次要的,重点是把职位换了。
赵祥瑞还想继续挣扎,“二十块太……”
讨价还价的话还来得及说出口,张玉秀打断了他。
“二十块一点儿都不多!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只能麻烦林棠同志给我作证,告到厂领导那里了。”
林棠点头应了。
“我可以!而且还愿意顺便写篇稿子,寄给报社。”
张玉秀感激道:“谢谢林干事。”
赵祥瑞见两个女人狼狈为奸,挺想死的,要么晕过去也行。
然而他虽然瘦的跟个竹竿一样,身体却很好。
被这么气,都没有晕过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