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员何军瞧见了,调侃道:“大队长,你这胸口放了啥金贵东西?我都见你摸了好几遍了。”
林福都没注意自己摸了这么多遍,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没啥,我就是胸口痒,挠一挠,挠一挠啊!”他笑着说道。
车上的人没一个信的。
看出他不想多说,众人也不勉强。
顺势岔开了话题。
“大队长,你说咱们去找公社领导有用吗?
公社真能给我们安排一个养猪专家?”
说起此行目的,何军心一悬。
半点都不看好。
要是公社能安排个养猪专家,建明大队早就靠养猪发家了,哪会人人都欠一屁股账?
何军问出这话,其他大队干部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林福身上。
林福沉沉叹了一口气,也无法肯定。
“行不行总得试试,既然接了这任务,总不能瞎搞!
社员们的希望可是在咱几个身上呢,可不能让大家负了债。”
他作为大队长,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生产队家家户户日子都难啊!
前两年没饿死几个人,都是靠着有两座山在强撑着。
现在日子才刚刚好过了,又接了这任务。
养猪要只是喂喂食,打扫打扫猪圈也就算了。
可实际上,养猪没这么简单啊!
隔壁大队不也试着养了吗?
可,损失大的吓人,每家每户最少背了几十块的债。
别看这几十块不多。
要知道这会儿农村一年都攒不下五十块,还要吃吃喝喝。
几十块可是个天文数字了。
也因此,周围几个大队,那是一听说养猪,脸色就变。
今年生产队接了养猪这个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