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没有做什么逾礼之事,又没有始乱终弃,我怎么就被抓进来了,诶,等一下,说到始乱终弃这个词,他突然想起了,在城主府门前发生的事情。
完了完了,金大小姐,我这下可真是被你害惨了,墨书在心中叫苦不迭,他可算阴白了,肯定是那出戏的问题,一定是这个什么忘情楼的人,不小心经过,也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顺便不小心直接把他定义成了“登徒浪子”or“狼心狗肺”or“始乱终弃”or“负心汉”,然后他就跟阿胧一起,被打包了回来。
墨书哀嚎连连地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逃婚的人的身份,纳兰听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呢,刚才见到你朋友我就觉得奇怪,你那朋友,就不像个正常人,看起来一点常人的情感都没有,我怀疑他阴不阴白爱这个字是什么意思,这种人居然会去寻花问柳、勾三搭四,实在让我觉得费解,后来看到你,我心里就在想啊,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开放,十二三岁,初级学府还没毕业呢,就已经懂得泡妞这项绝活了?这让我这个纵横情场几十年的老手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样我倒还能理解,那群女人,我怀疑她们肯定每个月还有那么几天,不然怎么会脾气那么爆,她们把你抓错一点都不奇怪,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第一性生物,她们只要看到一眼,就会下意识地觉得那是真相了。”
“第一,我今年十五,不是你所说的十二三岁,第二,书里写着修士应该已经没有那项凡人女子会有的东西了,第三,没有第三了,我只想知道,如果我告诉她们事情的经过,她们会不会把我放了。”墨书纠正了一下纳兰乱七八糟的话,然后问道。
纳兰断然否决了墨书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我都说了,她们已经认定的事,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更改的,这大概是那群女人被骗了又骗之后,终于长了点脑筋吧。”
墨书点点头,他也猜到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既然已经被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