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毫不感觉,一方面是应当接踵而来的魔鬼族的追击,确实没有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墨书的事,让他心里吊着一根弦,完全没心思理会别的方面的事情。
这一注意到,他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一溜烟就不见了,准是跑去沐浴更衣了,墨书放下心来,跑这么快,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月胧明一走,颜如玉就各种夸大其词地跟墨书形容,这十天的场景,说得那叫一个悲情啊,简直是基友的最佳典范啊,生死相许,不离不弃啊。
墨书被讲得良久无语,心中的感动自然不必多说。
直到静下来了,墨书开始思索那个奇异的梦,那个梦里,至少有三个人,他是认识的,那个干瘦的老头,分明就是苟叔啊!而另外两个,他也认得是苟叔的朋友,苟叔怀里抱着的孩子,那灰白色的符文,显而易见是封禁,那那个孩子,难道就是我吗?
可是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世好像有了些端倪,却又好像更加扑朔迷离了。
他想了许久想不出结果,而过了这么久,墨书才发现,一直挂在自己脖子的长命锁,竟然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