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在城门口看到的画像,跟本人一摸一样,丝毫无异,这便是修士的手段,而且还有更可怕的追踪术,即使他们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奇妙法术的搜寻,刚才他们侥幸逃脱,恐怕是因为这里是极南之地,而玄州在极北,距离上的隔阂延误了某些法术的追踪而已。
雨煜欣赏了半天墨书瞬息万变的神色,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摆脱通缉犯的名字,倒也不难。”不让主公急一急,又怎么能显出谋士的作用呢?
“真的有办法吗?”墨书木然地看着他,如此绝境,他已经觉得有些绝望了,只怕再过不久,就会有专业的天罚队来追踪他们了。
“办法总是会有的,这一切,就要看他了!”雨煜一指应尧庭。
“我?”应尧庭莫名其妙,他刚才不是还说即使我去解释也没有用吗?朝廷是绝对不会放过彻底覆灭玄武族的机会的吗?
“对,就是你。”雨煜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一把折扇,啪,一打开,摇着扇子颇有几分谋士之风,这才悠悠地说道:“只要你去演一场戏,这一切就会有转机了。”
“演戏?”墨书咀嚼着这两个字眼。
雨煜眉飞色舞地说:“对,就是演戏,演一场大戏,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不是被绑架的,而你们,也不是所谓的叛逆,以人质之口推翻你们的叛逆之名!”
“我该怎么做?”应尧庭问道。
墨书若有所思,通缉令上写得是他们挟持应帅公子以要挟朝廷,实为叛逆,所以说一切他们的叛逆罪名,都是从挟持出发的,若是挟持不成立,他们又有何证据说服天下人呢?若是人质自己都说不是被绑架,而只是跟同学一同游历探险去了,旁人自然不会再想多,可是这样瞒得过天龙王朝的人吗?
墨书问了出口:“这样瞒得过天龙王朝的人吗?”何况只要将墨书抓过来一研究,恐怕玄武图腾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岂不是更糟糕?
雨煜冷哼道:“当然瞒不过,但是我们的目的本不是为了瞒过他们啊。”那群人,怎么可能瞒得过,何况他们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