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动作,好像正在思索。
应尧庭暗自出了一口气,看来是吓住了,希望他知难而退,不然我们就要葬身鱼腹了。
墨书看到脚下的冰块,皱起眉头,这冰块怎么好像一直在变小,湖面更是不断有气泡。
过了一会,几人都是提心吊胆,而墨书则是眼睁睁地看着脚下的冰块,从十丈缩到了三丈,已经有些不稳了,而对面项宫几人脚下的冰块也是如出一辙,只能堪堪托住他们几人而已。
这条大鱼,不会在使缓兵之计吧?墨书跟月胧阴眼神一接触,心下察觉到不好,墨书再看向对面,项宫也正看向他们,三人目光交汇,决定还是趁着大鱼思量不定之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墨书抱着方将离走到应尧庭边上,轻轻碰了他一下,然后用目光瞥了一下远方,示意他等下一起跑。
而项宫那边就麻烦了许多,寒轻容、白芊芊几人都是冰雪聪阴毫无问题,可是还有个二愣子在,怎么跟他使眼色都没用,祝含还大声嚷嚷着:“项大哥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糟了,墨书一看,大鱼本来在思索神游着,这下被祝含喊回了神,它一想,就算放过他们几个,这下洞府也已经暴露了,万一他们到时候要是拉着一大堆人马过来,到时候,任人鱼肉的岂不是它?
这么一想,大鱼恶上心头,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都留在这里,谁会知道呢?这洞府端是奇异,无论什么讯息都传不出去,倒也不怕这几个小鬼临死前搅出什么风波,想到这,鱼尾一摆,猛地拍打水面,一时波涛冲天,墨书慌乱之际,只记得抱紧怀中的人,然后就被这巨浪打进了水里,而月胧阴一看他掉下了水,连忙跟着他下了水,应尧庭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冲下了水。
而那边的情形,倒是要好得多,眼看情形不妙,霜玲及时放出了一艘船,却不是雨阳号,而是另一艘小船,将众人装了进去,这弄好再一看,诶,月胧阴呢?心下焦急无比,可是却无暇顾及了,因为这大鱼,已经展开了攻击。
却说月胧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