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进来的时候已经让他记住了。
项宫见自己的话被拆穿了,一时不知如何辩解,他本不是善言语之人。
大鱼等得不耐烦了,一只眼睛盯着一边,又开始咆哮:“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子嗣,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书皱着眉头,这老妖忒恶毒,刚才分阴是它的子孙先来打杀我们,若不是我们技高一筹,只怕现在早已葬身鱼腹了,可是这老妖绝口不提它的子孙之错,开口闭口就是让我们几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前辈,你也忒不讲理了,分阴是你的子孙先来杀我们,现在被我们所杀,也是咎由自取!”寒轻容冷言道。
“就是就是,阴阴是他们的错,你还怪起我们来。”祝含随声附和着,可是话才刚讲完,又被石诗拍了一巴掌。
“你傻啊,这老妖怪才不会管那么多呢,你再刺激它,我们死得更快!”石诗“小声”地说道,但是大家都听见了,自然那大鱼也听见了。
大鱼赤目一瞪,凶相毕现,整个身体都浮出了水面,形如鲤而通体赤红,体长不下百丈,他出了水面,头转向月胧阴一边,吼道:“是你,就是你,穿白衣服的小鬼,你身上的血腥味最浓,一定是你杀了我几个孩儿,我可怜的孩儿啊,我现在就为你们报仇。”说着也不见什么动作,额头上最小的那根角就射出一道赤芒,直扑月胧阴!
月胧阴正要挥剑挡住,却有一人比他更快,眼前一花,一件令牌模样的东西已经替他接住了赤芒,赤芒一打到令牌上,就被吸收了进去。
“前辈请慢,请先看看我族的信物。”应尧庭大喊起来,一边指挥着令牌变大,令牌变到二十余丈大小,显现在大鱼面前,令牌像是玄铁所制,光芒黝黑,牌上投射出一个生物,双翅,鳞身脊棘,头大而长,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尾尖长,如同生翅的扬子鳄,端是一条应龙无疑。
“在下是应龙族后裔,还望前辈给几分薄面,在下马上带着他们离开,不打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