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去叫醒他。
突然那人,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隔得遥远,墨书也看不分阴,只是隐约看出好像是一方丝帕,那人一边死命地拽着它,一边直盯着台上的男子。
墨书笑了,又不是符箓,你以为你死命地拽,它就会发挥效用吗?且不说一方丝帕能有什么用,你一个少年人,跟小姑娘似的死拽着个丝帕,也太搞笑了吧。
墨书正笑得前仆后仰,突然他笑不出来了,只见台上愣在原地半天的男子,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台下,自然,在男子的视野里,仍旧只能看到一片大海,可是他却从无尽的大海的那边,感受到了温暖人心的力量,好像在提醒他,他不是一个人!
男子定了定神,没想到一时托大,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万一要是神志恍惚之下,说了什么,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男子心中敲响了警钟,闭上眼,握紧了拳头,神识内敛,不再受这月光的影响,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墨书看看男子又看看少年,这也太神奇了吧,世界上竟有心灵感应这种东西吗?那男子本来已经陷入幻境中不能自拔了,可是那少年努力之下,好像他感受到了少年的支持鼓励一样,一下子清醒了。
台下的少年看男子清醒了,松了口气,他感受到墨书异样的目光,转过头一看,墨书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他忙不迭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怀里,然后不好意思地冲墨书点点头。
原来这人墨书也认识,正是同班的布衫少年,刚才考核之时,墨书听到他的名字叫江东。
墨书见被江东发现了自己的目光,摸摸脑袋转过视线,只是心中不解地思索着,何以一方丝帕能有这么大作用,那丝帕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而且刚刚丝帕放入怀里的时候,墨书隐约间看到闪过一片红色,那红,红得妖艳,绝不是染料的颜色,更像是,鲜红的血液。
难道说那是一方染血的丝帕?墨书更不解了,怎么会有人带这种东西在身上呢?而且看少年的样子,对这方丝帕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