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热啊!”墨书大喊起来,比起刚才的极寒,现在如同被火焰炙烤一样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他不禁胡乱挥舞着手,突然手里碰到一个物体,他下意识地就拽了过来,抱在怀里。
方将离正专心致志地输入木行力,根本没注意到墨书的变化,就被拉到了墨书的身上。她满脸通红地趴在墨书的身上,姿势暧昧,可是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扎出来,这死小子,看起来病怏怏的,力气还真大。
方将离求助地看向月胧明,月胧明直接无视她的眼神,在他眼里,只要墨书喜欢,什么都可以,然后呆呆地站在一边。
墨书全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先是极寒,后是极热,他被这*****一弄,头脑都不清醒了,只觉得怀中的物品是那么柔软,还透露着一股清新的芳香,令人不自觉有安心的感觉。
墨书体内心脏收缩间,一颗火红色的珠子在火焰中悄然形成,但是墨书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他经过了一夜痛苦的折磨,现在舒坦了下来,早已幸福地睡着了。
方将离本来还努力挣扎着,一看墨书怔住了,只见墨书双目闭合,嘴角带笑,睡得那么安详,倒是有些不忍心了,只好忿忿地看了月胧明一眼,然后保持着这个极别扭的姿势不动了。
方将离本来极力支起身体,不让自己跟墨书有接触,可是保持了半天,觉得身体都麻了,手脚都僵硬了,就顺势躺在了墨书的身上,头正好在墨书的胸膛那,她抬头看看墨书睡得香甜,这家伙不知道做什么美梦呢。
且说墨书,梦到了什么了?
他梦到自己好像在母亲怀里一样,那么温暖,那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从记事以来,他只有一个梦,永远是无穷无尽的冰冷,无休止的梦靥,一副棺材,一双眼睛。
他总是梦到自己躺在黑暗的冰棺里,有一双眼睛紧盯着自己,那眼神十分复杂,有慈爱,也有忿恨,更多的是爱恨交织,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我?
每次他极力睁开眼,想看得更清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