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成一条只知摇尾乞怜的畜牲,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管善又被戏耍了,那叫一个气急攻心,一脚就踢了过来:“死到临头,还嘴硬?”
可是无奈身高太低,这一脚他本想踢到腹部,可是却只踢到了墨书的小腿。
一阵剧痛传来,小腿就要随着惯性向后拐,墨书牙关一咬,硬是挺住了,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跪小人!
他对管善怒目而视,毫不妥协,他心知这些人最多只敢折辱一下他,要是敢真的伤到他,上善学府可要血流成河了。
管善手上一掐法诀,打算使出法术,教训一下墨书,应尧庭制止了他:“月胧阴会生气的。”
管善想象了一下,月胧阴一双冰冷好像没有半点人性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的时候,那种感觉,如同野兽居高临下看着猎物的眼神,顿时噤若寒蝉。
可是心下又有些不甘心,难得逮住墨书一个人在的机会,居然还不能教训他?
管善鼠目滴溜溜地一转,问了一句:“有没有人会蔓藤术?”
蔓藤术是木系一转法术,常用于捆绑束缚敌人。
“有,我会。”一个青色短衫的青年走了出来,应道。
管善冷笑着说:“把他给我挂到树上去,让他吹吹风,长长记性。”
片刻功夫,墨书就被倒挂在树上乘凉了,可是他毫不在意地说:“这就是得罪应公子的代价啊,我真的好怕好怕哦。”
“哼,且让你逞一时口舌之快,一个月后,让你乖乖滚出学府,百无一用是书生,废物!”管善不屑地说了一句,就打算走。
这时,墨书悠悠地冒出来一句:“对了,应公子,汝好男色,令堂知否?”
应尧庭本来走的平稳的脚下一个踉跄,他回头看了高挂在树上的墨书一眼,还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哼,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们的。
墨书可不知道应尧庭心中再想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个极大的误会。他正在想要怎么才能下去呢?
墨书动腾了一下,可是身上的蔓藤,越挣扎越紧,勒得墨书生疼,他便乖乖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