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怀里塞,不把她带走,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然后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大门进来第二间,一,二,就是这了。”墨书迅速冲进教室,看到讲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已经开始口若悬河了,他马上停住,一脸歉意地报告:“老师,对不起,学生迟到了。”
“啊,恩,无妨,你入座吧,下次要早一点。”老人家看墨书一脸知错的表情,就大方地原谅了他,只是心中嘀咕着,不是说都到齐了吗,怎么又多了一个。
而隔壁教室的霜玲,则是磨着牙火冒三丈,这个混蛋,第一天就敢给我迟到,有本事就不要来,敢来,哼哼。
日头渐高,一整天都过去了,墨书也没有出现,霜玲自是肝火更旺,磨刀霍霍向墨书不说。
而可怜的墨书,始终没发现自己走错了教室,随意地找了个空位,就趴下睡着了,一直睡到了天快黑的时候。
“同学,醒醒,同学,下课了,同学……”
墨书从无尽的梦境中听到了呼唤声,费力地抬起千斤重的眼皮,朦胧间看到一个人影在摇晃他。
一抹嫩绿,一双美目,眼神中满是焦急。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墨书想着想着,终于清醒了。
他抬起了沉重的脑袋,一转头,就看到边上那双美目的主人了。
一身嫩绿薄衫,长发及腰,腰若扶风摆柳,风姿绰约,清丽脱俗,齐得像用尺子量过的刘海下,双瞳剪水,两片丹唇一开一合,正是她在呼唤自己。
墨书一看窗外,夕阳西下,天色昏暗,自己睡了一整天啊,顿时以为她肯定是认为自己出了事,长睡不起了呢,连忙说道:“多谢姑娘叫醒了我,不然我就要在教室里过夜了。”
那少女一看墨书醒了,松了口气,这人再不醒,可要出大事了。
“没事,你朋友等你很久了,你快拉他走吧。”声音娇而不媚,既不同于寒小姐的冰冷,也不似月胧阴般空灵,却偏偏让人听出主人的不喜。
朋友?墨书一转头,就看见月胧阴冷冷地坐在那,一席白衣,恍如谪仙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