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率就会一落千丈。”
彭远征嗯了一声,却挥了挥手,“田鸣,你送我回家,不去区里了!”
田鸣一怔,也没敢多问,开车绕过新安区的大转盘,直奔新安机械厂的生活区。
……
……
彭远征回到家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起床洗漱准备出去吃点东西,然后让田鸣过来接他上班。还没出门,家里的电话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彭远征猜测八成是区委办沈玉兰打来的电话,就不想接。
但奈何对方非常坚持,似是知道他一定守在电话旁边似的,电话铃声一直坚持响着不停歇。
彭远征有些不耐烦地抓起电话,沉声道,“哪位?”
“彭书记,我是沈玉兰啊。”沈玉兰的声音有些急促。
“哦,沈主任,找我有事?”
“彭书记,您在哪呢?说话方便不方便?”
“哦,我在家,刚起床,有事你说吧。”
彭远征轻描淡写、无动于衷的腔调传进沈玉兰耳朵,沈玉兰在心里暗暗苦笑,心道:云水联中老师集体罢课,反对和抗议划归区管,这区里已经议论纷纷、闹成一锅粥了,秦书记在办公室等你来汇报工作,可你却回家睡大觉!
“彭书记,秦书记和苏区长让你来区委一趟,在秦书记办公室。”沈玉兰压低声音道,“苏区长昨天晚上回来,当天晚上就找上了秦书记,跟秦书记谈了一个多小时。”
“哦。你跟秦书记和苏区长说,我马上过去。”彭远征眉梢一挑,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砰地一声扣了电话。
为了这种小事,跟苏羽寰再次对上,并非他之所愿。
可在苏羽寰眼里,这却不是什么小事,而是区政府决策得不到贯彻落实的大事!如果区里要收管一所乡镇中学都推进不下去,区政府的权威何在?
昨晚回到区里,得到张盛然的汇报,苏羽寰勃然大怒。对于彭远征跟云水联中罢课教师“一个鼻孔出气”的态度,他当着张盛然的面就拍了桌子。
彭远征打车去了区委,走在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