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义上说,我们这些做领导的,要体谅下面同志的辛苦和难处。”
“就以云水镇来说吧,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镇里纺织企业效益不好,很多发不出工资来,工人闹事拥堵国道——这不能说明我们的乡镇干部工作不到位,而反过来恰恰说明了他们工作的艰辛和巨大难度。区里的秦凤同志跟我汇报过,说云水镇的党政领导班子,从彭远征同志以下十名干部,从十月下旬到现在,没有休息过一天,靠工地的靠工地,跑项目的跑项目,舍小家顾大家,工作量之大、工作环境之艰苦,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
东方岩突然似乎有些跑题了。他的这番话情真意切,说得褚亮等镇干部在一旁眼圈发红,感动得欲要流泪。这段时间以来,镇里领导的确是非常辛苦,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可再多的付出,有市委〖书〗记的这番话,有上面领导的高度肯定,褚亮等人心里觉得值了。
“大家看看云水镇政府现在办公的场所,看看这个会议室的条件。”东方岩扬手指了指周遭,慨然道“云水镇是我们市乃至全省的工业强镇、明星乡镇,经济实力在全省来说都是排前列的。但大伙去看看镇里的学校、医院、幼儿园是什么条件,再回来看看镇政府的办公楼,就能明白一切了。”
“我说这些,其实就是说明一点:乡镇党政干部是很不容易的,不仅云水镇这样,其他乡镇基本都是这种情况。那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些人为的因素在干扰他们的工作,甚至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东方岩话锋一转,冷然道“这是不能也无法容忍的行为!这里,我代表新安市委市政府,强烈谴责这种不法行径!我们支持云水镇党委政府走法律程序、逐级向组织反映、抗诉!”
东方岩的话从始至终没有提泽林市和梦山企业集团的全家父子半个字,但字字句句都包含机锋,一口一个不法分子和非法行径,跟彭远征的“语法”不同,但思路和观点却是一致的。
在场官员尤其是新安市的官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