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继续按照原计划举行,任何人也不可能阻挡!”
“你只管按照原计划组织竞标大会就行,其他的交给我来做。至于郝建年,你不要理睬他,更不必因此跟他发生什么冲突——秦凤那里,我想想办法。”
说完。彭远征又安慰了李雪燕两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在火车上接到李雪燕的传呼和留言,心头就预感不妙。他等不及到京城,中途找了个大站就下了车,先给冯家打了电话,让冯家派车来接他,而同时给李雪燕回了电话。
李雪燕得到彭远征的准信,心里踏实了很多。她没有再去会议室听郝建年咆哮,而是继续安排人进行明天竞标大会前的最后准备。
彭远征紧接着又打了几个电话,敲定了一些事情。然后才找了个小饭馆点了些酒菜,一边吃东西一边等待冯家派车来接。其实这里距离京城已经不远了,公路直线距离大概只有150公里的样子,他估摸着冯家的车两个小时后就该到了。
郝建年的“突然袭击”固然让他愤怒,但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早就有着充分的思想准备,随时等候着郝建年的伺机反扑。
在彭远征心里,郝建年现在已经成了一只没有牙的老虎,看上去声势浩大怪吓人的,其实不堪一击。
李雪燕、贾亮这些人恨不能彭远征立即动用自己的关系和背景,把郝建年给挤兑走,省得留在镇里碍手碍脚,总是在背后捅刀子。可彭远征却不想这么做——他固然有能量把郝建年弄走,但从长远来看,郝建年留在镇里对他更妥当一些。
他刚刚接任镇长还不足半年,资历还是太浅薄。如果把郝建年弄走,镇委书记也轮不到他来做。然后再从上面空降一个或者从其他乡镇调任过一个新一把手来,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再说官场之上,某种角度上说,权力争斗无处不在,或明目张胆,或暗生波澜,回避是回避不了的。一些时候,那种表面上的一团和气,都是假象。而他和郝建年之间,并无实质性的大矛盾,更无深仇大恨,说白了还是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