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彭远征声音不疾不徐。补充解释了一句:“我是彭远征。”
董大光听到“彭远征”这三个字,脑子里立即嗡地一声,他一下子站起身来,有些尴尬地颤声道:“您是彭书记?啊,领导,不好意思啊,没有听出是您!您找雷局长是吧?雷局长现在会议室开办公会,我马上让他给您回电话!”
董大光的前倨后恭,彭远征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就挂了电话。
挂电话没有多久,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彭远征淡淡道:“进来。”
门被推开,江北大学党委副书记焦年科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是表情尴尬的区委办主任李雪燕。焦年科是厅级干部,身份级别摆在这里,他亲自登门,区委办的人不敢阻拦,李雪燕只得陪着过来。
彭远征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他心说:张诚宽终于熬不住了?肯降尊纡贵了?
他之所以一直避而不见,拖着江北大学建设新校区的事儿不办,不是耍官威,而是敲打敲打江北大学的张诚宽,你们固然是建在市里的大学,行政级别也压市里一头,但说到底,大学跟地方党委政府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级关系,新安市委市政府和400万新安人民,不是你江北大学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的奴才。
同时,也是为了给张诚宽泼泼冷水。他一直在担心张诚宽这人好大喜功,一个搞不好,所谓江北大学的新校区建设就会成为政绩形象工程,无谓浪费很多钱。
建还是支持他们建的,但钱不能给太多,不能没有原则。在这一点上,有了宋炳南的撑腰之后,谢建军和彭远征达成了共识。否则。谢建军未必能抗住张诚宽的压力。
“焦书记,您怎么来了?稀客,快请坐。雪燕同志,给焦书记泡茶。”出于礼貌,彭远征不得不起身相迎。
焦年科有些不太高兴得酸溜溜道:“远征书记真是很难见啊。见你一面比见省委书记还难。我前前后后跑了三趟。竟然都扑了空!”
彭远征哈哈大笑起来:“焦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