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个消息在县委县府机关里激起了一定的涟漪。
彭远征本是基于工作考量,但在龚翰林和其他一些人的心目中,这就是彭远征趁机拉拢和巩固与郭伟全同盟关系的具体表现。
背后有人议论,彭远征嗤之以鼻。
过了几天。彭远征突然发现,新加坡的傅曲颖失去了联系。整整一个白天,彭远征给傅曲颖打了起码有几十个电话,但却不通。第二天,彭远征继续打,又通过各种渠道查到了华商集团的办公电话,打了过去,对方语焉不详。也不知道傅曲颖父女的下落。
出事了?!这是彭远征的第一反应。
又过了两天,傅曲颖方面还是联系不上,不仅彭远征着急。筹备组的人也都傻了眼:这是怎么说的?号称下周就要来县里签署框架协议了,但投资商突然失去了音信!
县里流言四起。有人指责彭远征好大喜功,推进招商引资却招来了一家骗子公司,说所谓的“非常有名且很有实力的新加坡华商集团”就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皮包公司,甚至涉嫌经济诈骗。
还列举了某个案例,谣言传播的有鼻子有眼儿,这种话说得多了,几乎就成为全县干部群众对这次合作和彭远征个人的负面评价。
田鸣也在这个项目筹备组里。这是彭远征的安排,他准备以此为机会,让田鸣接触一下实质性的经济工作。为日后下放打基础。
田鸣忧心忡忡地走进彭远征的办公室,轻轻道:“领导,电话还是没有打通!”
彭远征神色凝重,沉声道:“田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打!什么时候打通了电话。什么时候为止!”
“我明白了,领导。可最近县里谣言传得很厉害,筹备组的人也很有压力,领导是不是在公开的会上讲两句以正视听?”田鸣恭谨道。
“都是胡说八道!漫天造谣,不着边际!”田鸣愤怒地挥了挥手道,“领导,我通过我国驻新加坡大使馆咨询了一下,新加坡的华商集团确实是新加坡本国的大投资商,近来投资重点转向了国内。”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