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见是彭远征,严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变,犹疑道,“远征同志?”
“严大姐,我们是邻居哟,我来串个门,顺便跟严大姐商量个事儿。”彭远征笑着。
所谓开门不打笑脸人,彭远征怎么说也是常务副县长,放低身段来严家“走访”,严华再怎么“刺头”,也不会不给这点面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来淡淡道,“请进!”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浅色t恤的矮个男子从客厅那边走过来,笑着问道,“严华,这位是……”
“这是县里刚来的彭县长。远征同志,这是我家先生,姓左,左建。”
严华神态淡然地给两人介绍着,一听说是新来的“彭县长”,严华的丈夫左建顿时满脸堆笑过来跟彭远征握手、寒暄、让座、泡茶,态度极其热情。
左建的态度与严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彭远征感觉诧异和古怪,严华这样一个“一身是刺”的女人,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圆滑世故的丈夫?
三人坐在客厅里说话,其实倒成了左建和彭远征在交流,而严华在一旁无动于衷地旁听,眼睛还时不时地瞄向电视屏幕。
“左大哥在哪里工作?”彭远征随意问了一句,也算是没话找话说,他本来想跟严华沟通沟通,但不成想严华的这个丈夫太热情太能说,让他没有机会跟严华谈事儿。
“彭县长,我在江北大学工作,一个穷教师,哎。”左建轻轻一叹道。
“大学教师可是一个让人尊重的职业。”彭远征笑了笑道,“我有个朋友也在江北大学教书,叫宋果,你认识吗?”
左建一怔,旋即眉梢一挑道,“是不是市委组织部宋部长的公子宋果?”
彭远征笑着点了点头。
左建哈哈一笑,“彭县长,我跟宋果很熟哟。”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地闲扯着,彭远征是何许人,一番“交流”下来,他慢慢就搞明白了左建为什么对自己这般热情。
他耐不住教书的清贫和寂寞,想要下海捞金挣大钱,最近正好信杰企业集团的上市公司在公开招聘高管,他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