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点点头,问道,“爸,这女人是什么来头啊,似乎……”
宋炳南摆了摆手道,“你不用管,也不要再问,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去吧,彭远征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
……
下午。原本湛蓝无云的天空突然间阴云密布,北风刮了起来,看样子又要变天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距离1991年的冬天已经不远了。
宾馆。彭远征起身向宋予珍告辞道,“伯母,您和倩茹先歇着,我回医院看看我妈。”
宋予珍点点头,“嗯,远征,咱们后天上午去殡仪馆办办手续,准备把你爸爸的骨灰迁往京城,你爷爷和奶奶都在等着!”
“后天是周末,你也跟我们回京城一趟。”宋予珍拍拍彭远征的肩膀,“你三叔明天也会从交州带车带人过来。”
冯家准备把彭远征爸爸的骨灰迁回京城安葬,同时要接孟霖进京,此事在冯家人眼里非同小可。冯伯林在距离新安市300公里之外的交州,任某集团军的少将参谋长,他就近过来帮忙也是老爷子的安排。
彭远征听说冯伯林也要来,眸光中亮光一闪道,“好的,伯母,一切都听您的。”
宋予珍轻轻一叹,摆摆手道,“好了,你去忙吧。倩茹,你先休息一会,今天晚上你去医院陪你婶子。”
冯倩茹轻轻应下。
彭远征扫了冯倩茹一眼,倒也没有拒绝。冯倩茹是冯家的晚辈,于情于理,她去医院陪床一夜也未尝不可。这就是一家人的缘故,他要推拒反而显得生疏。
彭远征出了宾馆,他的高中同学赵梓斌已经开着一辆警车等候在宾馆门口。
彭远征上了车,赵梓斌一边发动车一边道,“远征,我都查清了,那辆车现在就停在张承业家的楼底下――说起来,这家人也真够嚣张的,撞了人肇事逃逸,车不赶紧送回农业局封存起来,反而大刺刺地继续使用――妈的,不就是一个局长嘛,有啥了不起的!”
“你准备怎么办?”
“梓斌,一会到了张家的楼底下,见到那辆车,你替我马上报警,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