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京城据此地尚有数千公里的路程,他们能做的也不过是派遣高级觉醒者前来狙杀,到时候还要多多仰仗王将军。”
“这个自然没问题,这件事情的起因本就和我有关。”
“王将军你错了,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你同样会发生,这本质上而言不过是高层博弈、权谋之术,我们不过是棋子而已,必要的时候就会被丢弃。”
王侯听后沉默了一会之后,突然开口道。
“贺逢春其人如何?”
“未曾深交,但据我所知,貌似忠良。”路右行被王侯着不着边际的问话弄得先是一愣想了片刻之后方才道。
听路右行用了一个貌似来形容他之后,王侯对其为人便略知一二。
“兰州可有人能接替他?”
听这里,路右行眼睛一亮,隐约知道王侯想要做些什么了。
“容我想想再做答复?”
“好。”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之后,王侯便告辞离开,路右行亲自将他送到了楼下。
在王侯离开之后,路右行在房间之中沉思了片刻,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片刻之后,一个四十左右的肥胖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他的有些疲惫的脸色,似乎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又去找你的那个小娜了?”
“别提了,昨天晚上差点没被她吸干,果然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她这刚刚三十呢!”
“好了,说正经事,刚才咸阳城的王侯来过。”
“他?说什么了?”
“起初并未说些什么,只是提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但是后来一句话却很有意思,他问我贺逢春其人如何,可有人能接替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贺逢春为人貌似忠良,实为墙头之草,水中浮萍,不过他过问此事对你而言倒是见好事,说明他想插手兰城方面的事务,如此一来,我们所最担心的事情便不复存在了!”
“你看好他?”
“不是看好他,而是没辙,我们已经和京城方面撕破了脸,现在只能硬撑着,等着京城方面发生变化。”
“变化?”
“对,现在京城那家得势,但是势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