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那队长率领骑兵,当先开路。铁蹄铮铮,向大道上驰去。
木婉清见了这等声势。料知张辰必非常人,忽生忧虑:“我还道他只是个江湖上混饭的。怎么家境如此之好。要是看不起我怎么办?她中生疑,心想师父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如果郎君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他。但又觉得张辰武功深不可测,想杀他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张辰骑马在她旁边倒是明白木婉清的想法,就小声道,“放心。我答应的事,我会作到的。”木婉清听了胀红了粉脸,眼中泪水盈盈,更增娇艳,也总算心里稍定。
申牌时分。离大理城尚有二三十里,迎面尘头大起,成千名骑兵列队驰来。两面杏黄旗迎风招展,一面旗上绣着“镇南”两个红字,另一面旗上绣着“保国”两个黑字。
两名旗手向旁让开,一个紫袍人骑着一匹大白马迎面奔来,喝道:“誉儿,你当真胡闹之极,累得高叔叔都出马了,瞧我不打断你的两腿。”
只见这紫袍人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相。见到儿子无恙归来,三分怒色之外。倒有七分喜欢。
张辰自幼并无父母,此时看到段正淳居然亲自来接自己的儿子。心里很是感叹。想不到这么大的官,还专门来接自己的儿子。唉……
小猫此时在旁边小声道,“他就是你现在的爸爸,段正淳。”
“呃……”张辰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样子还是要作一作。反正跟他们聚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于是纵马向前,笑道:“父亲,你老人家身子安好。”那紫袍人佯怒道:“好甚么?总算没给你气死。”
张辰,“父亲放心,我以为会好好练功了。”这句话,简直让段正淳喜出往外。要知道段誉此时已经十八岁了。就算从这时开始练一阳指,其修为到三十岁,也不会太高。但对于段正淳来说,自己儿子愿意练武,这种想法就已经足以让他热泪盈眶了。
“好……好……只要你肯练。我就高兴了。练的好不好尚在其次。”
木婉清则在旁边偷眼观看。此时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