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刀臾这话,其他人心中也高兴,虽说他们对刀臾很是忌惮,甚至叫他“刀主”,但现在听到刀臾这般言语,也不由得心情一松,连日的恐惧也散去不少。至于没来的两人,他们谁也不想挪动脚,要是离开后好处没捞到,就亏大了!
刀臾将酒罐托起,自己先喝了一口,喝完还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灌了第一口的刀臾,随即将酒罐递向旁边的人,“大家一人来一口。”
这里没有那么多杯子,对奴隶们来说,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平时大家分食也都是这样,所以,在刀臾将酒罐递出之后,接手的人就直接拿着罐子灌,其他人都恨不得过来抢。
接过酒灌的奴隶刚喝了一口,还没细细品味,酒罐就被夺了。若不是刀臾在这里站着,这些人还真可能会为了这一罐酒而打起来。
刀臾看着抢夺酒罐的奴隶们,一边出声阻止他们的抢夺,保证每一个人都至少喝了一口。
没谁注意到,刀臾眼中闪过的凶厉与阴狠。
啪!
已经喝得见底的酒罐被砸在地上,抱着酒罐的奴隶捂住喉咙,发出“呃呃”的声音,嘴边有血流下,双腿似乎不听使唤一般,软绵绵地,踉跄几步便倒在地上。
一个个奴隶倒下,有人反应过来刚才所喝的酒有问题,却已经迟了。
刀臾静静站在旁边,看着一个个倒下去,呼吸停止。一个吐着血朝刀臾爬过去的奴隶,满眼的不甘,似是要拖着刀臾一起下地狱,可惜手臂还没碰到刀臾的脚,便无力垂下,再没了声息。
刀臾轻蔑地笑出声,踢了踢,见人没反应,应该已经断气。但他不放心,将中毒倒地的人又挨个当胸补了一脚,胸骨踩碎,确定任何一个都毫无生还可能,这才便朝着出口处过去。在那里应该还有个没过来的守卫,似乎还有一个奴隶?总之都得死,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道此处秘密的人。就连他从白石城过来时所乘的飞鸟,也都在一处地方停了之后,将鸟打发回去,他自己再徒步过来,不会让鸟跟着过来。
之前刀臾挑选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