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要注意树上的丑猴子就行了,再说那些丑猴子一般也不会主动跳出来招惹我们。这时野猪的渡河前军已经抵达,我们当然不会对它们客气,直接几梭子子弹送了过去,顿时堰塞湖的湖水又开始被鲜血浸红。
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我们边打边撤,很快就到达山崖顶端,一路上比我们想象的要顺利,毕竟前面的冤枉路全子和阿芳已经走过一遍,野猪不知道何因也减缓了追踪我们的速度。
我站在山崖上用望远镜再次确定了一下老五的位置,从望远镜中似乎看不出什么动静来,只见老五悠闲的挂在那里,周围也是异常的平静。我正准备转头对他们说准备绳索,突然左脚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平衡,瞬间就往山崖下摔去。
后面的全子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行军包包带,正在下坠的我一个急停,接着后背重重撞到了后面山崖上的岩石上,背脊被山崖上突出的岩石撞的深疼,一口气差点没能上来。
但我此刻巨大的下坠力和体重把全子也差点拉到了山崖下,在全子摔倒的时候,后面的艾琴和阿芳包括汪海燕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们又一把死死的拉住了全子,我这才彻底停止下坠。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此时的我整个身体已经处于悬空状态,双臂被行军包袋死死的勒住,开始变得有些麻木,甚至在慢慢的失去知觉。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大脑此刻也是一片空白。但我知道此时最需要冷静,深吸一口气,定了下心神,接着低下头看了一眼我脚下袭击我的东西。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心里像打翻了辣椒油,火辣火辣的恨,除了那歹毒的丑猴子,实在找不出第二种胆大妄为的丑东西了。
那猴子也很吃惊竟然没有把我拉到山崖下,只听见它“呜啊呜啊”的叫了几声,那声音真是像极了婴儿的啼哭声,难道真是传说中的‘催生子’。现在我也不能想那么多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脱身。加上一看到那张丑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