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绰绰有余的。”
裴玉琴闻言,先是露出一抹温婉笑意,然后马上抬手轻轻点了点沈愈的额头,嗔怪道:“你这呆子,这尊翡翠玉雕已然是极为厚重的寿礼了。你若再用上曹达华先生送的花梨木匣,让其他宾客的礼物如何相比?
“再退一步讲,顾家的晚辈们瞧见这份寿礼,心里能舒坦吗?他们或许会觉得自己的礼物黯然失色,无形之中就会产生一种落差感。”
“在这样的场合里行事必须讲究分寸。
“礼物太轻,显得咱们不懂礼数、缺乏诚意。
“可若是太重,嗯,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话可能有点重了,但过于出挑肯定会让旁人倍感压力。对启南你积累人脉、拓展事业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虽然话说的极为轻柔,却是异常的条理清晰,尽显大集团总裁的细腻心思。
她话刚说完,站在她身后的秦美灵已经将一个楠木木匣摆在了桌案上。
还别说,这个楠木匣质地温润,触手生温,周身刻有不老松与寿桃、白鹤等纹饰图案,与这尊翡翠玉雕摆放在一起,二者相得益彰,宛如天作之合,让人一眼望去,便觉这是一份精心筹备的珍贵寿礼。
“琴姐,还是你想得周到。”沈愈一边把翡翠玉雕放进楠木匣里,一边笑道:“这木匣和玉雕简直是绝配,顾先生见了定会喜欢。”
裴玉琴:“顾伯伯一生阅宝无数,能得他青睐的物件可不多。咱们这份寿礼,不光是看价值,更重要的是心意。这玉雕寓意美好,承载着咱们对他家族的祝福,相信他老人家能感受到。”
秦美灵在一旁忍不住开口,“沈先生,为了找这个木匣,总裁可是费了不少心思。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她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寻到这么一个合适的。”
沈愈听了,心中满是感动,看向裴玉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与温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