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建安的言谈举止与他可以拿出一枚真正的1933双鹰金币来看,绝对不是精神病,反而更像一个在古玩行摸爬滚打多年,极为精明的古董贩子!
沈愈心中疑窦丛生,他决定先按捺住不动声色,看看郑建安接下来究竟要如何行事。
郑建安轻轻摩挲着九龙杯,不冷不热的对虚风道:“王老板,这九龙白玉杯我甚是喜欢,你开个价吧。”
虚风满脸堆笑,思索片刻后说道:“郑先生既然如此有诚意,这九龙杯就作价六十万吧,您也知道,这种明代的宝贝,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沈愈在一旁暗自摇头,这虚风还真是敢要价,一个现代仿品竟敢狮子大开口。
郑建安依旧面带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味道,他看似不经意地把玩着九龙杯,实则在暗中观察着虚风和玄元老道的动静。
将杯子放回远处,他微微摇了摇头,“六十万的价格高了,如果你能作价三、五万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此话一出,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虚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与不信,“多少?郑先生,您这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这杯子可是用货真价实的和田白玉精心雕琢成的,哪怕不将其算作古物,单论现代艺术品的价值,怎么也得值个四五万吧?您这出价,未免也太离谱了些。”
郑建安并未搭话,只是揉着下巴继续端详眼前这尊九龙杯。
但站在郑建安身侧的沈愈,因两人所站方向的缘故,敏锐地察觉到郑建安的目光似乎有些异样。
表面上,他的确是在凝视着这白玉杯,然而,沈愈分明捕捉到他的余光悄然投向了白玉杯后方的墙壁。
沈愈心头一动,顺着郑建安的视线缓缓望去,只见墙上悬挂着三幅立轴画,纸张微微泛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古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