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说,什么事儿把你急成这样大呼小叫的?我师弟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光了!”
虚风苦着脸,委屈巴巴地诉苦:“师伯,我那古玩小店前些天接了个活儿,客人出手阔绰,给的钱那叫一个多,师侄一时贪心就应承了下来。
“本想着撑死也就是鉴定些瓷器字画,再不济也就是些稀奇古怪的杂项玩意儿,凭我这些年积攒的眼力,好歹也能应付一二。”
说到这儿,他竟然打了个饱嗝,满脸愁苦的道:“可谁能想到,客人拿来让我鉴定的,竟是国外的金币!
“我对那洋玩意儿两眼一抹黑,半点门道也不懂!但三万块的鉴定费都进兜里了,一来舍不得再掏出来,二来这会儿客人催得紧,就是想退也退不了。
“为了不砸店的招牌只能来求师伯您搭把手,救救小侄!”
老道一听,心头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甚至额头上青筋都微微有些凸起,他喘了几口粗气,指着虚风的鼻子骂道,“混账!你不懂,难道我就懂了?
“好好的解签营生不做,非要去蹚那古玩的浑水,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朝虚风飞去。
虚风也不闪躲,任由唾沫溅了满脸,依旧满脸讨好地陪着笑,那副谄媚模样,仿佛脸上的唾沫都成了赏赐。
“师伯,嘿嘿,您快消消气啊!”虚风满脸堆笑,笑容里满是讨好与谄媚。
甚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也顾不上擦拭,只是一个劲儿地陪着小心,“您平日里不总念叨,咱长生观和楚州沈家渊源深厚得很吗?
“巧了,眼下沈家那位鉴宝的天才后生刚好就在港岛!
“小侄我也打听到了,这位素未谋面的沈师叔很是帮顾正岩顾先生鉴定了不少的宝贝,要不您老就屈尊出面找找他帮衬一把?我这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