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之走进会客室的一瞬间,一张与顾正岩以及汪老目前所坐材质一样的官帽椅已经摆好。
“沈愈,你觉得这铜炉里面藏了什么?”林庆之并没有与汪老以及顾正岩过多寒暄,他大马金刀的坐到官帽椅上直接朝沈愈问了出来。
眼神中满是精明与睿智,仿佛世间琐事皆不放在眼中。
沈愈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带着几分佯装的无奈开口道:“林会长,您可真是把晚辈给难住了。
“您想啊,晚辈又没长透视眼,怎么可能知晓这铜炉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呢?
“只是晚辈此前有过一次经历,偶然买到过一个银质鸳鸯壶,机缘巧合之下从里面得到了一颗夜明珠。所以今日才会一时兴起,有了这样的猜想。要是万一这想法错了,还请您三位千万莫要怪罪晚辈。”
说完,沈愈把跟顾青青旧货市场捡漏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在讲述的过程中,他又顺带着把顾青青的身份提了一嘴。
东江顾家与港岛顾家同出一脉,往上推百年族谱还是一家人,彼此之间也很熟悉,有着深厚的家族渊源。
待沈愈讲完这番话,在场众人心中的疑团尽皆消散。
毕竟捡漏这档子事儿凭借的就是日积月累的经验以及丰富且独特的经历以及阅历。
既然沈愈有过这般类似的奇妙经历,那他对这铜炉内藏有东西产生怀疑,便显得极为自然合理,众人也因而能够理解他缘何会得出如此推断了。
此刻,摆在眼前亟待处理的事情便是如何取出铜炉暗格中的宝贝。
好在这事儿无需沈愈亲自上阵,大管家廖万三经验丰富,处事老到,很快就找来两名擅长机械修理的雇工。
这两人来到铜炉旁,先是全神贯注地对铜炉进行了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接着手中拿起工具,在铜炉底部轻轻敲击了几下。
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