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放置在一旁的茶几之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欣慰与期许,“云轩,你能思索到这一层面,着实表明你对人对事的理解又上了一层台阶。
不过我们切不可仅凭这单一的标准就草率地判定沈愈能力的高低。
风水玄学之道,变幻莫测,玄之又玄,远非我们这些外行所能轻易揣测。
金佛由别的风水师使用,确实会金气过度压制木气,致使风水格局陷入更为糟糕的境地。
但却不能就武断的认定沈愈也不能巧妙地运用它。
万一人家小沈掌握某种秘术或诀窍呢?
人家就是能在使用这玉座金佛时,精准地把控金气与木气的平衡,使其相互协调,达到理想的五行调和状态。
你不能,我不能,张三不能,李四不能,王五不能,但绝对不能证明周六也不能。
云轩,碰到难事时,万万不可固执片面的去想问题。风水如此,到了商海也是如此,你好好品一品伯父说的这些话吧!”
顾云轩听闻自家伯父这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诲,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伯父所言句句在理,自己之前仅仅因为沈愈年轻以及对玉座金佛可能的使用疑虑,就轻易质疑他的能力,这种做法确实太过片面与浅薄。
更是极为草率的一种见解与预判。
恰似那见识短浅的庸人一般,犯下了严重的思维大忌。
自家用玉座金佛或许不行,但是人家或许有独门秘术呢?
就好比去谈生意,有的人说两句话就被人轰出来,而有的人能在里面呆上几个小时,然后将生意谈成。
“哎,相比伯父与自家老豆,自己还差的远了。”
此时顾正堂拍了拍他的肩膀,“云轩,不管怎样,我顾家都要厚待小沈,这不仅是我们顾家秉持感恩之心的体现,也是修复与沈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