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动,轰鸣的巨响! 纪源还没来得及高兴,心脏的衰弱之感,猛烈袭来,好像被铁一样的大手扼住,就要窒息。 可此时,他仅剩的左手已经断裂,管根本没法移动身体。 用脖子吗? 可这样的身体状况,脑袋要是像陶俑一样,发力过猛掉了,还不是要嗝屁着凉? 纪源眼神挣扎,终于扭动起脑袋脖子,想要将身体一寸一寸,挪到悬崖更边缘之处! “动啊!动啊!” 他发出无声的怒吼,心脏狠狠跳动,仿佛要破裂了一样。 剧烈的痛苦,好像刀子在刮骨头! 这让纪源的肩膀突然有了一丝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