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好似一尊来自冥界的鬼神。
“摄魂香隔空杀人,无影无踪,是赤裸裸的鬼神之力,用来恫吓世人,再好不过!”
普通人最怕鬼神,往往迷信梦中恐怖,以为是预示的凶兆,就会进庙烧香,祈求神佛替自己消化灾难。
公子哥心中酝酿,脸上表情精彩:“我虚无痕从不相信任何人,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真实的!迟早有一天,我要凭我一己之人,建立鬼神之道,独占信仰,凝聚成神灵!”
纪源藏身在阁楼上方,脑后神灵光圈闪耀,好像一面镜子,倒映出密室中,碧火磷磷的恐怖景象:“原来也是个想要蛊惑世人,聚集信仰的疯子!”
他跳下阁楼,几个纵身返回了自己的小院,终于可以歇息片刻:“一个杀活人练功,一个用尸骨炼鬼,确实是太像云天鹏的风格了!这个飞云庄,必定和那鸟人有莫大的关系!”
纪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只是那鸟人到底隐藏在何处,居然连一点影子都没显现出来,城中更是半点痕迹都没有!”
“也不知道人参果还坚持得了多久。”
“还有聂盘、莽虎、一溜烟......”
他心情有些烦躁,打算先找出演武场的机关,看一看那条大河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
第二天清早,纪源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房门一脚被人踹开,发出“哐”一声巨响!
“臭小子!马都醒来了,你还在睡觉,我要你来究竟是养马,还是养你?”
一声清丽的娇叱,刺入纪源耳朵里,好像炸了道惊雷。
纪源“噔”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柔柔惺忪的睡眼,就看见云珞缨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乌魔鳞马巨大的脑袋也跟着探了进来。
“大小姐息怒!我这就起来,替您把马喂了,再带它溜几圈,消消食!”
纪源赶忙赔上笑脸,思考着怎么支开云珞缨,再去打探演武场的机关。
云珞缨柳眉倒竖,越看纪源,心中越是不爽,气愤乌魔鳞马这种神物,怎么会跟随这样的惫懒货色。
她冷哼一声,光洁的脸上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