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玥汐开始思考,自己的性子和迟景瑜性子差不多,说不定儿时也一样的顽劣,他们不分伯仲,女儿估计都随了,甚至比他们小时候都要嚣张一些。
想到这个就开始脑袋疼。
自己这样的形象也不好驾驭女儿,就由她胡来又会酿成这样的大错,在教育孩子这条路上,季玥汐和迟景瑜总觉得自己做得都不够好。
明明是大家出来的,却发现经营一个小家比自己想象中的难得多。
现在一个无昧都没能好好保护。
他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语气也跟着软下来,“随我们才好。”
但是孩子都不随他们,那他这个绿帽子可能戴得有点重。
而且,自己走过了哪些路,当然知道要如何在路上教育孩子。
要成为当初教育他们的那群人了。
——
话说江宁,她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药王谷太大,在没有本地人的陪同之下,很容易迷路,更别说这里植物繁茂,接近上万种,很容易迷失在这些陷阱之中。
里面的路径分布着机关,就是为了防止不知道如何进入谷中的人在这里偷袭。
那场战争失去了太多人,当然包括设立机关的那一群。
现在大部分机关都被现在谷中的弟子重新恢复,但是还有小部分的机关,他们不知道如何拨弄。
有些地方已经慢慢变成了禁区。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禁区往往布满苔藓,伴随着未知的危险以及未知的机构。
江宁一个不小心,直接掉入了陷阱之中。
整个人被四面八方扑来的网绊住,人被倒吊在树上,就差一些,这绳子就勒住了她的喉咙,差点把她捏断气。
幸好,她是女子,拿绳子专门为男子设立,只绑住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