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就是敌军的火炮。铁弹撞击在青铜炮上,打翻了青铜炮的同时,铁弹反弹,左前方的一个炮手还来不及惨叫,就失去了自己的脑袋。脑浆迸裂中,无数铁弹覆盖了敌军的火炮。一个装火药的木桶被击中,顷刻火药爆燃,周围的两人被点燃了衣服,惨叫着往前冲去。土豆茫然四看……惨不忍睹!他喃喃的道:“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