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喊道:“要实务,先贤的学问是从实务来,那么你们该到实务去领悟、去学习先贤的学问。”
说到这里时,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老人弯着腰,痛苦的在咳嗽着。
那些人在看着。
渐渐的有人为之动容。
“他这是为了什么?”
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说道:“在下举人陈贲,在下以为这些年说的太多,做的却太少。今日听了士公之言,在下倍感羞愧。”
杨士欣慰的站直了身体,年轻人走过来扶住他,说道:“士公,若是有心自然会听,若是无心,百遍也无用。学生扶你去歇息吧。”
杨士看着那些人,失望的道:“他们呢?”
“他们呢?”
年轻人回身看了一眼,看到了犹豫。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事啊!
“士公,儒学要革新!”
人群有人喊道。
杨士的眼睛亮了,说道:“对,要革新,可怎么革新?”
“要务实!没有务实是纸谈兵!”
杨士说道:“学问自百姓日用来,要革新,必须要知道百姓需要的是什么,懂不懂?”
他老了,无法持续去领导一场需要耗费无数精力的学问革新。所以他希望这些人能明白革新的初衷,而不是为了革新而革新。
人群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人点头。
渐渐的,点头的人多了起来……
杨士兴奋的哽咽起来,对年轻人说道:“这便是根,这便是我儒学的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