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士绅发家的重要手段之一,渐渐的那些人和奴隶一般,到时候挂个名头能收拢在手下,让他们生生,让他们死死。
做出那个决定之后,韩都的心一松,然后欢喜的说过几日去割点肉回家。
两个十多岁的儿子还在傻乎乎的的欢喜,直至看到一队骑兵来了才赶紧扶着韩都站在边。
这队骑兵像是来郊游的,看着不见凌厉,甚至还有人在说笑。
近前后,韩都大胆抬头看了一眼,恍惚好像看到了县尊袁杰。
当年袁杰刚任职元县时曾经跑过这边,那时候的韩都曾经见过。那是他见过最大的官儿,荣幸之至,回家吹嘘了许久,所以直至今日还记得他的相貌。
可他只是看了一眼,却好似看到袁杰在谄笑。
他心疑惑,觉得袁杰是最大的官了,怎地还会对人那么客气。
他本有些神志恍惚,于是又大胆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袁杰谄笑的对象,一个男子正在看着自己,顿时他心一个咯噔,急忙跪下请罪。
方醒看着跪在侧面的父子三人,皱眉道:“为何动不动下跪?”
袁杰堆笑道:“兴和伯,您战功赫赫,他们哪当得起您的虎威啊!”
有人叫韩都父子起身,韩都心想又遇到个和气的大官,准备回家当做话头说给媳妇听。
方醒看着傻笑的父子三人,心觉得郁闷,“当年本伯曾随皇帝和当今陛下访问乡间,也未曾见人下跪。”
袁杰一记马屁拍错了地方,但他却是宦海老手,马转圜道:“皇帝和当今陛下爱民如子,这是天下的福气啊!”
方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一行人已经到了黄家的大门前方。
“看看,老爷一家行善积德,这便是福报啊!”
方醒听到这话,回身看了堆笑着的韩都一眼,问道:“你家老爷积善行德?”
韩都楞了一下,然后颤抖着道:“是是是,老爷……”
这时大门打开了,黄达见方醒等人骑马,而且身后跟着百余名骑兵,顿时有些欢喜,问道:“敢问诸位大人可是路过?我家有冰,若是不弃,还请驻足歇马。”
这里是道边,经常有马队或是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