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陈默也溜了过来,作为礼部的代表,他只怵方醒,却不怕这两人。
“洪公公,第一次啊!”
他挑挑眉,却只是单独挑起右边的眉毛,加那表情,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暴打这货一顿。
太猥琐了啊!
陈默猥琐的道:“洪公公,女人的第一次……会怕啊!”
咱家是太监啊!
咱家没了那家伙事,你居然还敢说什么女人的第一次!
洪保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陈默却继续说道:“那些泰西人像是第一次的女人,而且那男子还不是她的情郎,肯定会怕啊!怕的浑身发颤,压根不敢乱动,估摸着和死人差不多……会很无趣的。”
洪保本来想收拾这个敢讥讽自己没家伙事的家伙,听到后面却笑了,然后问道:“你敢打包票?”
陈默点头道:“敢啊!下官阅历过那些外藩人,他们都怕大明,正和那第一次的女人一般的怕,除非是知道咱们的弱点,否则他们哪敢冒险……”
洪保愕然,并有些难堪。
他知道自己轻忽了大局,所以从而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而这个大局却被陈默用一种猥琐的方式说了出来。
丢人啊!
在海和海外的陈默是不习惯穿衣服的,他拉开衣襟,得意的道:“咱们现在像是去偷人的壮汉,泰西娘们正在慌乱之,等咱们一出现,那是用强啊!”
这个喻连傅显都觉得过于粗俗了,洪保忍住一脚把他踹倒的冲动,板着脸去前方找方醒说话。
“哎!洪公公!洪公公!”
陈默失望的道:“傅大人……”
军的汉子自然在闲时会说些女人的妙处,可最多的是粗鲁,却少见陈默这般猥琐。
傅显只觉得陈默的话像是羊毛刷,刷的人心痒痒的,却只是心痒难受。
于是他也走了,陈默觉得浑身燥热,恨不能出现一个美人……不,只要是女人行,他愿意和她双宿双飞。
于是他拉扯着衣服,把白嫩的胸膛露了出来,然后凑了过去。
“.…..兴和伯,咱家倒是忘了大局,若是能覆灭泰西船队,大明海疆至此无虞了。”
方醒缓缓回身,看到陈默面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