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权微微一笑,说道:“那动手吧!等他动手!”
江训心一惊,大胆的看着朱权的脸,却看到了面如死灰。
这是一个心灰意冷的宁王,从朱棣时期他被压制着,不敢妄动。
朱高炽时期时,朱权试探了一下,说想换封地,被拒。
而朱瞻基登基后,他同样用这个理由去试探了一把,结果……结果很‘喜人’,没等来朱瞻基的回答,等来的却是方醒。
朱权的面色渐渐涨红,他愤怒着,喘息着,不甘着……
“殿下……”
朱权仿佛是陷入到了回忆之,脸部扭曲。
江训哎了一声,然后去找到了杨麟。
杨麟仿佛早有准备,他在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长刀。见江训进来,他狞笑道:“方醒逼人太甚,殿下不动是坐以待毙,你来,可是殿下有了决断?”
江训闭眼睛,缓缓调匀呼吸,然后问道:“你可有把握?”
杨麟挑眉道:“我的人看到了方醒麾下的阵列和火枪威力,正面迎击没有胜算,除非是加前卫。可陈庆年已经被拿下了,咱们只能夜袭!”
江训眼神阴冷的道:“那试试,今晚动手,趁着他志得意满之时……”
杨麟不屑的道:“那人是名将,懂不懂什么是名将?从不轻敌的才是名将!”
江训颓然道:“那我等只能束手擒吗?”
杨麟厉声道:“你怕了?人死鸟朝天,不死当过年!老子都不怕,你怕什么?今晚!”
……
王岳回到布政使司衙门吩咐人召集衙役。
“大人,要不收拢丁壮吧?好歹也能挡一阵子,到时候看看兴和伯那边的情况再做决断。”
魏青面色有些发青,甚至脚都在颤抖。
“没用,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王岳苦笑道:“宁王若是谋逆,第一个会去攻打聚宝山卫,然后随便派些人来能把咱们给抓了,不管谁胜谁负,咱们自己得站稳了地方,要是被背一个附逆的名头,那本官宁愿现在吊死在布政使司的大门口。”
魏青点点头,问道:“大人,难道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王岳摇摇头,呆滞的道:“兴和伯此行是想让宁王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