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姚广孝第二自居。可朱棣在时,他只是个臭虫,别说是姚广孝,连个七品官都不如。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你让他如何不兴奋!
“殿下,如今咱们该表忠心了。”
“为何?”
朱济熿不解的问道。
袁熙微笑道:“您想想当年的先帝,那可是被建文帝逼迫到了装疯也不能幸免的地步才造反,这才有了军心士气啊!”
“好!”
朱济熿起身,朗声道:“本王的身体不适,只是忧心北平的局势……但本王对陛下的决议很是赞同。此为大明千秋万载的好机会,只需陛下一纸旨意,本王即可遣散晋王府三代以下的宗亲。”
……
“殿下此举英明。”
雷度再次及时获取消息,一路近似于亡命般的赶到了太原,刚才得到了朱济熿的夸赞和奖赏,所以有些志得意满。
两人站在王府中的大道中间,看着天边被夕阳染红了大半,只觉得一种参与了推动某件大事的神圣感油然而生。
袁熙负手道:“废王那边的人不少,就算是陛下恼怒殿下,顺水推舟同意了此事,那也是为殿下做了嫁衣。”
原先的晋王朱济熺惹怒了朱棣,于是朱棣就冷眼看着朱济熿一步步的把他赶下了王座。如今朱济熿慷他人之慨,只要朱高炽同意,那么朱济熺那边……
“殿下在晋王一系中并无嫡系,任何人都可抛出去……”
你朱高炽要是觉得不爽,那就下旨吧,我朱济熿保证把除了自己这一系之外的晋王一系宗亲都赶出去。
“袁大人,我已令人在京城传话,说是陛下想削藩……行建文之事。”
两人是竞争对手,不过是一内一外。
袁熙微微点头道:“惠而不费的好事,是该说说。而且肯定不止咱们的人在中间搅动,那些藩王也不甘心……陛下此次算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只是最后不知道埋的是谁。”
雷度搓搓脸,嘟囔道:“你说陛下会不会召回太子和方醒?”
袁熙看着天边的火烧云,只觉得胸中全是激情。
“召回太子做什么?承认自己孤掌难鸣?古今帝王有谁这般做的?而且你记住了,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