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人马默默不语。
这队人马近前,为首的竟然是安纶。
“兴和伯,此事怎么做?”
安纶穿着件黑色的披风,看着倒也多了几分威风。
方醒说道:“你们孙佛不怕卷进来?”
这等事最后多半是不了了之,经办人实力不够的话,往往会被炮灰。
安纶拱手道:“我们公公说了,东厂是陛下的家奴,死都不怕,难道还怕那些小人!”
孙祥的果决倒是出乎了方醒的预料,他点头道:“顺天府小吏王墨,马上查他的住址。”
安纶微笑着点头,旋即身后就有人策马掉头。
一行人并行而进,安纶低声道:“兴和伯,你可请示了陛下?”
方醒看到一队五城兵马司的人躲进了巷子里,就随口道:“许多事情只能做,不能说,说了就是错。”
安纶懂了,随着杨荣投诚,君臣之间的关系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方醒现在干的事就是揭开曾经的伤疤,这对于大家来说却不是好事。
“有的伤疤就算是愈合了,看不见了,可依然要把它撕开。尽管会痛,可总比不管的好。”
方醒的声音很轻,可却就像是炸雷般的在安纶的耳边轰鸣着。
原来是这样吗?
大度的君王能有几人?
从朱高炽上位后就开始清理自己的老仇人来看,这位皇帝分明非常的小气和记仇,否则富阳侯李茂芳应当能够幸免。
那好歹是他的外甥啊!
这样的帝王在被李时勉气病后却忍了,为何?
这就是投鼠忌器!
而方醒今晚呆在城中抓人,自然就是和朱高炽有了默契……
不然五城兵马司的人早就来干涉了!
“要给那些人一个教训,震慑一番!”
黑夜中,等他们远去,那些躲在巷子里的军士才敢出来。
带队的军官低声道:“今晚的事别问,别管,不然小心给自己惹祸!”
……
安纶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兴和伯,你为何要插手呢?”
插手此事就是招人恨!
方醒已经看到了前方的来人,说道:“假话是我愿意为陛下奉献一切,真话是……我从来都不怕他们。”
“伯爷,王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