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那股子默契了。
梁脱口而出道:“陛下,殿下怎么办?”
说完他后悔了。
作为朱高炽的身边人,他却去关注朱瞻基,这个说轻了是不分轻重,说重了是有异心。
可朱高炽却微笑道:“他们把南边弄的草木皆兵,那些倾诉被迫害、南方民不聊生的奏章已经堆满了半个房间,有王琰在,当无恙。”
孙祥回去安排,皇后带着婉婉来了。
“父皇,您可好些了吗?”
婉婉提着个食盒进来,朱高炽看着她亭亭玉立的模样,不禁想起了多年前,那个为了朱棣去做叫花鸡,而被烫伤双手的小女孩。
“为父好了,婉婉可吃了吗?”
婉婉欢喜的道:“没有呢父皇。”
朱高炽也眉间舒展的道:“那一起用饭吧,来人,扶朕起来。”
皇后看着欢喜的父女俩,突然觉得那些纷争再无意义。
“父皇,今晚可没有荤腥!”
“好,吃素。”
……
金陵言家,春天的气息已经来了。
言秉兴觉得自己的春天也来了,他在书房满意的看着自己刚写的一幅字,说道:“今日笔随心动,酣畅淋漓!”
飞燕在右边帮他拉住宣纸,这是美人镇纸。
言秉兴把笔洗干净,然后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指自己的大腿。
飞燕白了他一眼,然后坐了来。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
言秉兴唏嘘着,然后不规矩起来。
飞燕的脸浮起了厌恶之色,然后赶紧娇嗔道:“老爷,殿下可是在金陵呢!要是奴怀孕了,老爷您可会被罪责?”
言秉兴闻言大笑起来,结果手重了,引得飞燕尖叫了一声。
尖叫声像是号角,言秉兴兴致盎然的一边动手,一边得意的说道:“魏国公死了,哈哈哈哈!死的不明不白啊!”
飞燕一怔,然后顺从的躺下……
……
言鹏举正好休沐来见言秉兴,在书房外被拦了下来。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不禁微笑着。
老父依旧龙精虎猛,这是做儿子的福气啊!
退到远远的地方后,言鹏举想起了国子监里对徐钦的死因的议论,不禁不屑的冷笑着。
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