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朱高炽憨厚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
出了乾清宫,文方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道:“方才我以为是陛……是先帝坐在上面,吓死人了!”
张茂想起朱棣的作风,摇摇头道:“不像,先帝就像是雷霆,不小心就会劈落到头顶,而当今陛下却是水,看似柔顺,却……你想想发洪水的时候就知道了。”
文方讶然道:“你是说陛下在蓄势吗?”
“对。”
张茂觉得那些文官兴许低估了朱高炽,而这个低估说不定会付出代价。
不过……
“陛下对武勋天生就带着警觉和不满……这是……”
“机会?”
“说不准,陛下不可能在对武勋不满之后,还能疏远文官,那他就会变成一个孤家寡人。”
文方的目光闪烁,犹豫道:“可那些文臣对咱们俩也没什么好感。”
张茂目光坚定的道:“那需要去经营,你想想咱们当年在南方时,那名声还不是经营出来的?用些手段就是了。”
文方郁闷的道:“我最近有些心思不定,心里乱,有些失常了。”
张茂诚恳的道:“你我一起出来,自然是同气连枝,言诚兄,别服散了吧!”
文方咬牙道:“引真放心,我尽力一试。只是……有人要去试探一下方醒……”
张茂大惊,瞪眼喝问道:“谁?他疯了不成?”
文方笑道:“那些读书人最容易煽动,只要点一把火,谁都查不到是谁干的,咱们无需去管,看热闹就是了。”
张茂摇头道:“你们都算错了方醒,从北征归来之后,他看似平静,可你想想,连陛下都说他对先帝的感情最深,可他没哭啊!没闹啊!这是什么?这是在压制。而那些蠢货此刻却在点火,会烧到谁?”
……
“娘娘是个厉害人!”
回到家中,方醒把此次宫中见闻告诉了解缙和黄钟。
“谁若是想撼动殿下的地位,娘娘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就算是此刻不报,以后也会连本带利的报回来。”
为母则强,皇后的性子怕是只有朱高炽才能压下去些,旁人休想!
解缙抚须道:“那些人在怂恿陛下的其他儿